好久沒留文章了,會來這邊寫字,大概就是很多地方不能寫,也因為很久沒動,變成我的避風港吧。
小孩這次國中考得不好。不!應該是老婆覺得小孩考得不好。所以小孩也覺得考得不好吧。
老婆整個人就炸了。
就炸了!
炸了!!!
我在旁邊就像看火山爆發一樣,當然,也不一樣,我要這邊救一下,那邊救一下。手忙腳亂的。
忽然覺得,當年跟你拉拉小手夜游的女伴,現在像火山一樣轟隆轟隆。霹哩趴啦,嘩它花它。
當年什麼都嘴笑眼笑的女生,看了心情很好的小女生。現在在那邊,我不知道怎麼形容。
就在那當下,我好像抓住了天空中一條細細的絲線,從遠遠的地方,慢慢的飄落,白色的,紐區的絲線。我看著它掉在我之前牽著那跟我夜遊女伴如羊脂般滑手的笨拙手指上。那手已經黑黑的縫了好幾針,還有好多的繭的看似笨的胖手指。
我清拉了一下那絲線,忽然閃過好幾個小時候看著爸媽的鏡頭。
啊~ 是這樣啊。爸當年也是如此啊。當年媽生病時的鬧,爸靜靜的站在一旁的身影。當我回台北的火車要開前,他開著現在仍開的新休旅車,慢慢地開到車站。那時,我只覺得爸想說什麼但是說不上來。
但,我知道。我現在知道了。
絲線不見了。
炸開的熔岩,還在地上。
我躡著腳,在地上走著。
我想把熔岩踢開。
但是,我怕我找不到當年軟滑如脂的小手。
我在等下一條降下的絲線
帶著我再看到什麼。